陈最抬眼看着人,反驳:"你没给我戴!"沈星牧笑了笑,宠溺着扯了扯陈最脖颈上的围巾。
"嗯,是我的错!下次一定记得帮阿最戴围巾。"陈最双眼带着笑,起身,凑到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后,沈星牧起身搂着人回了房间……
z国的冬天如约而至,一夜之间,这个国家冷了,贺繁川的心似乎和这个季节一样。
他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后颈的疼痛清楚的告诉他,昨晚秦予对他做了什么!
起身下了床,他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慢吞吞的走进浴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疲惫又不堪的身影,显得无比可笑。
想要勾唇笑,却笑不出来。
洗了把脸,关上门正要出去,却看见走廊上,靠着墙的沈星牧,顿时感觉很委屈。
扯着嘴角,迈着笨拙的步伐走到沈星牧面前,声音轻陡"星牧哥,他说腻了,和我在一起腻了,怎么办啊?"
沈星牧看着无助的贺繁川,走近,抬手拍在他的肩上,轻声开口:"没关系,繁川,想做什么便去做!如果不想做了,告诉星牧哥,我替你解决,好不好?"
贺繁川抬起头,努力扯出一抹笑"好,我解决不了就找星牧哥。"说完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进电梯……
拐角处,陈最走到身边,沈星牧把人拢在怀里,亲了亲冰凉的额头,开口问:"怎么出来了?这么冷,不多睡会?"
怀里的人闷声回答:"你没在,我睡不着"。
沈星牧把人拦腰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替陈最和自己脱了鞋一起躺下,搂住人,低头询问:"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