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仍是打火机的声音,过了许久坐着的男人才开口:"药,还有吗"?

地下的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双手奉上"家主,这是最后一瓶让人晕睡十个小时的药了"。

"咚"一脚被踹到墙角,捂住胸口努力吞噬喉咙里冒出的血,恭敬的跪趴在地,但喉咙还是被掐住了,恐惧此刻达到了顶峰。

全身颤抖,眼睛里是无助,恐惧以及求生,但迟了。耳朵传来阴鸷的声音:"最后一瓶?不知道生产?"

"咔"脆弱的脖颈被人瞬间扭断,男人起身,旁边的人毕恭毕敬拿来手巾,替男人擦拭那只顷刻间要人性命的手,男人眼里如看蝼蚁般扫了一眼地下跪着的其他黑衣人,手缓慢在按纽上摩挲。

眼中噬血一闪而过,手按了下去,长桌两旁的人瞬间掉了下去。没过多久包间里全是浓烈到令人反胃的血腥味,男人如同疯魔般大笑。

嘴里如同索命的恶魔低声呓语:"总有一天,我也让你们尝尝活生生被饺碎的滋味。哈哈哈哈……"

替男人擦拭手的黑衣人站在身后开口:"家主,今天是否需要人解您身上的药"?男人收敛了笑声,眼中兴奋一闪而过,邪恶的声音传进黑衣人的耳朵里"那今晚……就女人吧!"

话落,男人恭敬的行礼沿着最边沿出去,生怕不小心掉进去。

没一会儿,两名丰腴美艳的女子身上虚覆纱衣,胸前波涛起伏,惊耸弹跳的双峰若隐若现,臂部挺翘。

腿修长白皙,凹凸有致的身躯随着走路引人无限遐想。两人仿佛对包间里的血腥及敞开的杀人现场见怪不怪,赤裸玉足,摇曳风情一步一勾人的缓缓走向长桌最上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