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想了很久慢慢开口道"可是要满一个月才能辞职,我今天晚上还得去打一场。"

"嗯,需不需要我陪着你去?"

"不用,里面不安全,我自己去就好"。陈最在的这个地下拳场不是里面的员工就需要买票从正大门入,员工是不能带家属进入的。

沈星牧点点头"嗯,要小心知道吗?到时候我来接你!"

"好"。

晚上,陈最准时到了负五楼,霍尧趴在沙发上恹恹道"陈最你来了"?

"嗯,开始了吗?"

"还没有,今晚四人混打,我和你一起,哎,陈最你还是处男吗?"

陈最顿了顿"有事"?

霍尧没管陈最问了什么,翻身平躺在沙发上,憋在心里好久了,也不敢给几个打拳击的大嘴巴说,陈最一看便不会说出去,于是开始讲自己的事。

陈最,告诉你一个秘密,前几天我变成真正的男人了,可是对象不是娇小可爱的女孩子,而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哼,还是一个风流的三十岁老男人。

他给我下的药,也不知那药劲怎么这么的猛,没有解药,全靠一个星期做那种事才解。

陈最听到这里难得出声打断霍尧的话"你在哪里遇到那人的?"

霍尧眉头皱了皱如实道"晨清酒吧"!

陈最心底第一次对除了沈星牧以外的人有了点愧疚,主动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就这样吧,反正我在我的地下拳场打拳,他在他的世界风流,就当是约了个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