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牧的眼里兴奋光芒毫无遮掩,低沉蛊惑的开口:

"这么粘着我啊!"

第六十四章 我…也不喜欢你!

此刻的沈星牧看着紧缠着自己的陈最,起身抱着人挎坐在自己腰上,腰部的紧贴使心底的愉悦喷涌而出。

手穿过的发丝,迫使仍在昏迷状态的陈最仰起了头,红肿未消的唇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黑夜是最好的遮掩布。

沈星牧如同瘾君子急切的凑了上去,声音有些吵哑,似爱欲深浓压了满枝合欢,合欢花快要承受不住了,露水快要滴进土里

"怎么这么甜"。

辗转蹂躏那红肿可怜的唇,似不满足此处,舌探入唇里轻而一举撬开牙关,拾起牙关里的舌与自己共舞,手在自己一亲吻便瘫软在自己怀里的人身上,到处游走。

欺负得怀里人哭泣出声,才好心的放过那两片薄唇,游到耳上,小巧可爱的耳垂上有颗性感魅惑的痣,沈星牧舔舐着,轻咬着,喜不胜喜,怀里的人轻颤起来……

这一夜,沈星牧是战无不胜的将军,战鼓敲响,马蹄飞奔,四周颤动,震天的声浪中夹带着哭腔,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气息,四野肃杀。

天渐泛白,战鼓终于停。

沈星牧抱着人前往浴室,出来时,天已经全亮,隐约听见四合院外,公园里打螺跎声。

抱着全身没有一块地方好的人放在柔和的沙发上,拿起昨晚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药,一点点的抹药,药膏很凉,擅抖着。

沈星牧眼底冒起一层火焰,脖颈的青筋隐约显现。

闭上眼睛吐了口浊气,继续上药。

上完药用毯子盖住全身赤裸的陈最,走向柜子拿出新的床单和被罩,把凌乱的床单换下。

看着闭眼乖巧的人,脸上挂起餍足的笑容亲吻着额头。

一会儿,起身锁好门走出院子。

沿着小巷一路走到大伯餐馆,忙碌的大伯看见沈星牧,抽出时间"星牧来了?今天这么晚才来,我以为你不来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