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扑在沈星牧怀里一动不动。
"我在上厕所,阿最。"
听到沈星牧的话陈最直接伸手去脱沈星牧的运动裤。
"嗯?"
沈星牧阻止陈最,凑近耳边"阿最不用帮忙,我会忍不住的"。
陈最头侧了侧,沈星牧哄着他出了浴室。
关上门,松了口气。
开始上厕所,冲水洗手后推开门便被陈最压在墙上,唇毫无预兆的贴上来。
自从沈星牧亲了一次陈最后,陈最从此变成了亲吻狂魔,一有空便缠着亲,一亲便是昏天暗地。
何时结束两人都不知,常常吻到陈最几乎晕厥,甚至晕厥后才分开。
陈最属于又菜又爱玩,往往分开几秒,自己马上晕厥还要凑上去。
沈星牧常常满足陈最需求,甚至有时晕得不省事沈星牧还在炙热的拥吻着。
陈最被沈星牧吻晕又吻醒,陈最的手紧紧的搂着沈星牧。
两人眼中的爱意都融在激烈的吻中。
这样的吻两人都非常热衷,一方稍点火,两方一同陷入火海,沈星牧热情的回应着……
"吃饭了,阿最!"
陈最才慢悠悠从卧室出来,径径走到舀菜的沈星牧身后,双手搂住腰,头靠在沈星牧的背上。
"醒了?"
沈星牧低沉略带笑意的声音振动着传到陈最耳朵里"阿最下次坚持久点,怎么叫都叫不醒"。
陈最赫然的收紧腰上的手。
"阿最害羞?"
放下沈星牧腰上的手放到头上,转过沈星牧的头轻轻咬在开自己玩笑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