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脸上的凶狠劲化为难耐的情欲,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全身瞬间软化无力躺在沈星牧怀里,任沈星牧为所欲为。
嘴里哼哼唧唧的紧紧搂着沈星牧,双脚无力的蹬着。
看着被自己欺负到竖瞳染上水汽的沈最,沙哑低语道"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
陈最终于无力挣扎躺在床上时。沈星牧起身走向浴室,一待便是半小时出来时嘴唇颜色变紫了。
大步走向床榻,掀开被子躺上去看着一旁被自己欺负过头,还在喘息没恢复过来的陈最。
把人抱躺在自身上,缓慢的拍着陈最背,陈最双手穿过沈星牧的颈部环绕着,呼吸全散在颈子上。
看着脏脏的陈最,我给你把头发剪了好不好?靠在沈星牧脖子上的脑袋很久后才点了下头。
沈星牧明白,陈最同意!
然后沈星牧抱着陈最来到浴室,让陈最坐在椅子上自己给他修理,谁知陈最紧紧搂着沈星牧脖子不松手。
没办法沈星牧任由陈最搂着自己脖子。
拿着剃须刀剃下陈最长到臂部凌乱而脏的头发。
沈星牧想着即剃发那从头剃,新的发新的开始。
于是把陈最剃成了寸头,看着和头发一般长的胡子,拿出剃须刀把胡子也刮了。
看着坐在自己腿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自己看的人。
沈星牧嘴角微扬"我们阿最好乖!"
陈最头靠在沈星牧喉结处,"唉!唉!阿最慢着,这边还没刮好,好好坐着,等会抱。"
陈最乖乖立起头坐在沈星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