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极力克制,但两人看着彼此却如火山喷发,一发不可收拾。
在两人亲密无间时便体现的淋漓尽致,两人字典中就没有"节制"这两词。
两人都有病,但他们都甘愿为对方沉沦……只在沈星牧和陈最之间。
两人对彼此的爱越发浓厚,形影不离,如胶似漆。自从确认关系以来除了脸,两人好像身上没有一块肌肤是完好的。
不对,仔细看沈星牧那张儒雅冷漠的脸如神跌下神台,有了斑驳般的咬痕,有了情欲,有了温度。
陈最的右耳也是如此,那是沈星牧最爱咬的地方。两人甘之如饴,对彼此越发的黏,四目相接都是浓浓的占有欲与爱意。
并没有人,包括沈星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陈最的占有欲有多病态。
后来陈最知道了并且更加的引诱。
因为自己和他一样好像生病了,病名叫——沈星牧。
每天每分每秒两人都在一起,觉得时间过得好快。眨眼便到了春节,"哥,咱们好像忘记买贴春联的浆糊了。"
沈星牧的声从浴室传来,"等下我去买"!
"我和你一起去!"
"那好,我洗完就去"。
站在门口的陈最脸瞬间爆红,眼间尽是媚态,一想到沈星牧洗的被子是自己的……
摸了摸脸控制轮椅走到柿子树下。
等沈星牧清完又烘干晾好出来便看见双耳冻得通红的陈最在柿子树下。
焦急从沙发上拿毯子走到陈最面前:"怎么不在家里等?看,耳朵都红了!"
陈最抓住沈星牧的手羞涩道:"哥,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