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最乖乖的应着。
沈星牧一点点把旧的绷带拆除,看着缝合的伤口,眉头紧皱:"这么深?"
两腿上一只伤在大腿,一只伤在小腿,虽然上药缝合过看到还是触目惊心,下手很重。
一只手遮挡了沈星牧的视线:"别看,很丑,你扶着我就好了,我自己可以上药的。"
"一点也不丑,陈最。"【我只是心疼】
"我来,疼吗?"
陈最老实的回答着:"疼,很疼。"
"辛苦了!"
擦完药重新换上绷带时陈最满头大汗,沈星牧去浴室拿毛巾给陈最擦了脸和上身。
"想出去走走吗?我推你出去?"
"嗯。"
沈星牧推着陈最走到门前的柿子树下,抬头看风婆婆挥动着无形的大手,把青绿的柿子轻轻地一摸,柿子就变得红红的,看上去像一盏盏红灯笼高高地挂在枝头。
"柿子熟了,哥!"
"嗯,想吃吗?我给你摘。"
后来的沈星牧依然记得这天,秋风微凉穿过柿子树,在满树灿黄下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抬着头望着自己,眼中是星河流光,炫丽夺目,嘴中唤了句,哥……
"想吃!"
"好。"
沈星牧拿了梯子摘了满满一大盆的柿子。这颗柿子树都是脆柿子,削了皮递给陈最"对了,这柿子树是房东的吗?"
陈最边吃边点头道:"嗯,房东是一位独居老爷爷,在这巷子居住了一辈子,后来生病了便被子女接去大城市和子女住,恰巧空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