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牧调侃道:"一早起来就去打架了,没来得及吃很正常"。

"没有一早……"

"什么?"

陈最抬头看着自己一正一板的解释道:"没有一早就去,去打架!是,是有人被欺负才去的。"

一句话磕磕绊绊解释完。

"嗯,陈最是去见义勇为,并没有一早去打架!"像哄小孩的语气,让陈最不经意间耳朵就红了。

沈星牧第一时间便捕捉到那只有痣的耳朵,像早晨的花瓣,原本是粉色的渐渐变成红色,耳朵也长在了自己审美点上。

起身边走边说道:"今天冰箱里只有几天前买的泡面,等下午我再去买点菜,委屈你吃泡面了。"

"没有委屈。"

于是走到厨房烧开水简单泡了两碗面端到陈最面前的餐桌上。

坐下,把陈最那碗酱料用筷子绞绊均匀后,放在陈最面前,"左手习惯吗?不习惯我可以喂你。"

陈最低头回道:"习,习惯的。"

"好,你慢慢吃"!说着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牛奶递给陈最一瓶,自己一瓶。

陈最左手拿着筷子慢慢舀着面放进嘴里,看见并没有困难后,沈星牧才拿过自己的那碗吃。

吃着吃着陈最对面传来声音:"下次不要冲动!"

陈最正要放进嘴里的面突然掉在碗里,汁水溅到餐桌上。

慌里慌张的胡乱用手擦着桌子,反复擦同一个地方很久。

"够了",严肃的声音再次从对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