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涿光沉声重复着话:“让开。”
李槐序暗暗抚上了腰间的环首刀,“苏少将军, 您最好先听我一言,有个心理准备。”
他知虽然奉天军人多,但他与苏涿光实力悬殊,若苏涿光真的动手,他还是有所忌惮的。
苏涿光将一众奉天军悄声按着武器的动作收入眼底,“你也最好清楚,你现在带的这几个兵,拦不了我。”
“不想死,就滚。”
话落时,马声嘶鸣,苏涿光已不管不顾,扬鞭起落,冲往城门。
李槐序当即高声说道:“尊夫人于五日前从皇宫乘车而出,行至枫琊山时,马儿无故受惊冲下悬崖。经这几日搜寻无果,尊夫人怕是已命丧…”
旋即李槐序话还未完,众人唯见一抹白影荡开雨色,马背上挺背昂首之人消失无踪,却见城墙之下,苏涿光已单手扼住李槐序的脖颈,死死抵在了城门处。
奉天军心下骇然,慌忙喊着:“李统领!”
李槐序强忍着颈间传来的疼痛与窒息,他微睁着眼,得见眼前之人面目冰冷异然,他勉强从口中吐出字句,“苏少将军…我只是个传话的,现在满城皆知…信不信由你……”
连着一旁的奉天军亦劝道:“苏少将军!您可要三思啊,杀害奉天军统领,陛下定是会降罪苏家的…”
苏涿光眉眼噙着的寒霜更甚,“罪?”
夺妻之仇,杀妻之恨…诸般种种滋味在心底恣意涌生。乔时怜已死,他还怕什么降罪?他如今扼住的,不只是李槐序的命,更是以此挑衅秦朔高高在上的皇威。
李槐序没有编造谎话骗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