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野风驻足于门前,乔时怜奇道:“这里是何处?”
既是野风带她来此,定是苏涿光授意的。
苏涿光搂着她的腰,眨眼工夫将她抱身下马,“这是我儿时生活的院子。曾被黄沙掩埋过,我又重修了一番。”
乔时怜听罢,心道,这里也就是苏涿光的母亲还未逝世前,苏家驻于西北时,他所住之处?
嘎吱声响里,院门随之被推开。
与她想象不同的是,这里净洁无尘,非是闲置多年,灰尘布满之样。看来是苏涿光有意将这里维持着整洁。
借着檐灯微晃的光,她能瞧见院落里好些练武留下的痕迹,似是能从中想象出小苏涿光在此习武的模样。
“我想看看你住的那间。”
“我带你去。”
纵使眼不能见,苏涿光亦是轻车熟路,很快将她带到了最里的一间屋子。
推门而入时,乔时怜被所见不由得惊得失语。
显然,此处是经由苏涿光重设,所有陈设一应皆新,甚至与将军府上的布置相差无几。案处妆奁里的胭脂、口脂等用具齐全,摆放齐整的首饰亦新,木柜里四季皆有的衣衫,瞧着便知尽是据她的身量所制。
乔时怜以指尖摩挲着屋内种种,未几,她回过身问他:“你…早就备好了这一切吗?”
苏涿光嗯声应道:“阿怜说想来西北的时候,我就在准备了。”
乔时怜明白苏涿光今夜带她来此的缘由,多半是发现她在军营营帐里住不太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