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又把话绕回去了。
乔时怜望着他,无可奈何,“我去让秋英备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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湢室里,热雾氤氲,缓缓弥散。
乔时怜放心不下,又亲自至此,为四肢浑然无知觉的苏涿光解着衣袍。
及里衣褪下,她于他身后见着那紧实肌肉处,几道伤痕纵横。若是她没有记错,那是之前在冷泉处被泉石划伤留下的。可眼下,这几道伤不仅未脱痂长好,甚至隐隐又有了绽皮破血的势头。
乔时怜奇道:“为什么你后背的伤又深了?明明都这么久了,前段时间我见着都快长好了,现在又有裂开的迹象。”
苏涿光沉吟道:“不知道。”
乔时怜:“?”
“苏少将军,你能对自己上心一些吗?”
她加重了语气,略有不满。
苏涿光点头:“嗯。”
其实这后背的伤为何还未好,他是知的。
这些时日里,他尽力克制着自己不与乔时怜太过亲昵,便是怕若有一朝分别,比起浓情似蜜的关系,她更容易接受。
但想是这般想,真要这么做,纵是他自认自制力尚可,都难以抵住她。一颦一簇,一行一止,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他都难以克制。所谓食髓知味,便是在这触手可及里,渐渐释开了那道枷锁,那锢住欲念的枷锁。
所以,他用疼痛,用曾惩戒、警醒自己的方式,去让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