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盯着乔时怜,越瞧越觉得满意,“也多亏你啊,心地柔善,细腻体贴。我一开始还担心,涿光那个脾气,没有几个姑娘家能受得了。结果大哥不时派人传信与我,把你夸得天花乱坠,我就知将军府定是有着不一样的气象。”
乔时怜垂下了面,脸颊微烫:“姑母赞许,时怜受之有愧。”
待回了宴席里,乔时怜依旧在沉思丽妃所言。
她是否也一样,把自己困在了过去那场噩梦里?不肯放过自己。
她从未去想,她和苏涿光将来会如何。
“苏涿光。”她扯了扯宴中之人的衣袖。
“嗯?”苏涿光回头,正撞上她的眼,澈然如星的眼仁儿里,唯容他一人。
她在想,他们以后会是何光景?
闲来拨弦弄琴,对月饮露。春撷杏花,冬点红炉。
她会同他碎碎念着日升月落,抱着他至参横斗转。
也许还会纵马疾驰,与野风踏遍南北,溪山作伴,云月为俦。
这般想着,她不禁勾起唇角,正欲同苏涿光言说她所想象的光景,苏涿光却又被宫人请到了别处。
乔时怜倒也不急与他诉说,关于她喜欢他的事,她还未敢宣泄于口。看来得好好费时筹备一番,择一良辰,她会告诉他,她藏在心底的欢喜,她的将来光景,尽数都是关于他。
此番她随意在宴中取着糖糕吃着,好些朝臣来此奉承敬酒,她皆一一得体回应。
不多时,她已饮了好些。
乔时怜心里清楚,将军府的苏少将军从前少有参与宴会,许多人便是想结交奉承都无甚机会。纵使能遇着苏涿光本人,但苏涿光难易与,保不准会碰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