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涿光沉吟道:“我不用这个。”
他向来不在意这些,也不习惯去护养。从前在西北条件艰苦时,皮肤多处皲裂,他都不当回事。更何况,他一个将门出身的男人,无需这般金贵。
“谁,谁说要给你用了?”
乔时怜微恼地瞪着他,转眼已是给自己唇处均匀涂上口脂,踮起脚亲在了他唇畔,“这样不就可以了……”
感受到兰息忽近,唇上覆着她的柔软,他不得不承认,他并不厌烦那口脂。
她起身时,秋波般的眼眨着,定定看着他的唇,似是觉得新奇,“看样子还不错。”
苏涿光不由得问:“请问乔姑娘,你打算要给我用多少次?”
一道提醒着她,是隔三差五还是每日?若是每日,隔几个时辰还是就一次?
乔时怜思忖半刻,面容抿开一抹笑,“冬天结束前,早晚至少一次!怎么样?”
“嗯,好。”苏涿光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应声时,他忽生出一个念头。
这个冬日若能长些,更好。
-
夜下窗白,雪大如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