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涿光仍在看她:“嗯。”
乔时怜抿紧唇,不满之色彰显,“你能说点别的吗?”
他沉吟道:“在想东西。”
乔时怜顿住了动作,尤为疑惑:“想什么?”
“想…”
他只道出一字,便生生止了口。
乔时怜觉得他过于反常,也未强求:“不想说就罢了。”
她知这人生来就不善表露心迹,虽则很多时候,她都想剖开他的心瞧瞧,他究竟是何想法。
苏涿光转过身移近,平然无波的眼端看着她,冷峻面上浮现几分不明情绪。
倏忽拉近的距离让乔时怜有些不知所措,但她见他只是凝睇着她面容,什么也没做。足足有半刻静望,二人亦默契地未言,她莫名觉得那目光灼热,不由得让她扭过头避开了他。
而他忽的说:“想说,对不起。”
他…在为昨夜的事道歉?
须臾间,心口如有决堤,乔时怜随之潸然泪下。
接着苏涿光把她拥入了怀里,一夜酸楚与委屈终是寻到了宣泄口,她哭得越发厉害,到最后更是纵声抽噎着,似是要将种种郁结排解。
她这一世回来哭得虽多,却从未有一次放声。
仿佛有着诸多看不见摸不着的限制,束着她连哭也只得默然无声,克制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