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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欠着苏涿光的恩情,如何能让他为自己背黑锅?

周姝权当她心软,不及听她说完,“时怜,这事交给我好了。你放心,苏将军和我父亲有几分交情,他不会为难我的。”

“哎呀,你们这绕来绕去,不如让我这个局外人来说说如何?”

季琛方从震惊里回过神,若不是他掐了自己一把,简直难以置信。

苏涿光夜半私会的女子,竟然就是乔时怜!那日别院宴会上,苏涿光远远地就盯着乔时怜看,他们果然有猫腻!

季琛当然乐见其成,此番他说话间语气都悠扬了不少:“这我晚宴上,喝得有些多了。于是呢,就出来散散酒气。恰好,听闻林中有马蹄声响,我便来看了看。”

“苏少将军正好在教乔二姑娘骑马。”

季琛见苏涿光疏淡的神色,他故意纵声拖着调,主动揽下“罪责”,“因为我大惊小怪,情不自禁地出了声,把专心学骑的乔姑娘给吓着了,然后,她就坠马了。”

周姝迟疑之际,乔时怜对她确然道:“是苏少将军护住了我。”

周姝松了口气,大大方方向苏涿光行了一礼:“那便是我搞错了,姝给少将军道个歉。”

“不必。”苏涿光侧过身,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不过季琛这番解释下来,乔时怜此前的担忧也随之烟消云散。照他这么说,他是知道苏涿光只是在教自己骑马,并非是做私会这样的出格事,应当不会检举她。

待周姝领她回卧房的路上,乔时怜始才知,自己今夜是搞了什么样的乌龙。因她走错方向,一时之差始才有了后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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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疲惫,乔时怜瘫软在榻上,方从周姝处得来了伤药敷在腿上。她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也顾不及形象,四仰八叉地躺着。

骑马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也无可否认,她喜欢驰骋马背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