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之前的事情,所有雄虎便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地原地来回踱步,仿佛只要苍绒一声令下,不管是谁,它们就能冲上去给对方一个了结。
但想象中的热血并未来,只见苍绒轻巧落地,一步步走向巴顿。
“王上,我们去就好了。”
一只平时沉默寡言的雄虎少见地开了口,苍绒闻声看去,瞳中的光暗了几分。
如果没记错,这只雄虎的幼崽,就是当初第一只遭受偷食的幼崽,连骨头都不剩。
苍绒咽了口唾液,浸润了干涩的嗓子,说道:“你们好好休息。”
雄虎一愣,往后退了几步,怔怔地看着苍绒走远。
王上似乎变得不像从前那样畏首畏尾,考虑良多,它们在他开口的一瞬间,总觉得他能将来挑衅的敌人都按在虎掌之下。
“王上是受了昭言的影响吗?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
“也许吧,上次昭言跟我们一起去边缘部族的事情,王上都没怪我们,可能是他本来也想这么做。”
走远了的苍绒并没有听见它们的议论,只是沉默地走向依旧撑着地面缓缓挪来的老虎。
苍绒还没能看清来的是谁,就看见对方收起了后肢无法动弹的伪装,堪堪站立在面前。
借着篝火的光,才看清那是巴顿。
嫉妒的嘴脸,张牙舞爪的野心,可偏偏能力不足,谁都能压上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