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言往后退了两步,这是威胁啊,拿边缘部族所有老虎幼崽做威胁,如果长老不死,所有边缘部族的幼崽就会被偷袭吞食,如果长老死了,就是在为这些幼崽铺路。
可是……它们怎么敢?
苍绒像是看出了他的愤怒,平淡道:“它们没有不敢做的事情,只有不想做的事情,可它们到现在为止,做的最成功的事情只有两件,一件是侵害中心部落的幼崽,一个是威胁戕害长老,我一件都不会放过。”
浓重的血腥味掩盖了他们的味道,但是昭言清楚,如果再不走,就很有可能被发现。
系统的警报时刻提醒着他,自己与苍绒正在它们的最佳攻击范围内。
“走了。”昭言别开眼去,不再看近在咫尺的血腥画面。
可苍绒并没有要挪动的意思,他静静地看着巴夫巴顿两兄弟,甚至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模样。
还没能开口阻拦,苍绒便猛地冲了出去,快出虚影,昭言嗓子眼里的那一声「苍绒」,生生没能喊出来。
一瞬间,三只雄虎撕打在一起,但巴顿一直都只有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没几下就被打得节节败退,坚持不懈的巴夫身上也多了好几道抓伤,并不浅。
昭言的目光时时刻刻追随着苍绒,却帮不上忙,现在最重要的,是别贸然出去给他找麻烦。
下一秒,苍绒伤口上的草药脱落,血痂开裂,随着动作的撕扯,血液从中淅淅沥沥地涌出。
巴夫像是早有预料,张着利爪朝伤口挠去。
“苍绒!它的手!”昭言情急之下还是出了声。
苍绒瞬时收回带伤的前腿,蓄势待发的巴夫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