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要眼观四处,耳听八方。”说完,苍绒咬断了狼獾的脖颈。
鲜血流入碎石缝隙,昭言一怔,终于彻底感受到自然界的无情与规则。
思绪飘离,手下就泄了力,雌狼獾挑准时机挣扎,将昭言掀翻在地,窜回了密林之中。
昭言没滚上几圈,就被苍绒扶了一把,稳稳坐正。
“怎么打架学会了吗?”苍绒看向还在舔舐伤口的小狼獾。
听着他的话,昭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那一滩血迹。
一只虎王,善心大发教狼獾打架?用喇叭说出去都没人信,但发生在苍绒身上,好像并不违和。
见小狼獾愣神,苍绒抬手拍了拍昭言的脑袋:“这熊就学得不错。”
昭言疑惑地皱着鼻子,对这个称呼表达不满,仰头看着苍绒:“怎么总是熊熊熊地叫,叫我昭言吧。”
苍绒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河边,把小西瓜捞上岸。
“不过我哪里跟你学了?”昭言将险些流光的蜂蜜带到狼獾面前,示意它吃完,走到苍绒身边。
苍绒把西瓜推到他面前,没有说话,看他的眼神中写满了一言难尽。
是忘了什么吗?
他摸着西瓜,想起自己刚才按着雌狼獾的动作,才开口道:“好吧,是学到了。”
昭言勉强握起小石子,顺利划开西瓜皮,往两边一掰,鲜红水润的果肉露出,又顺势递到了苍绒面前。
“那块你吃。”苍绒看了眼他手中另一半西瓜,冷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