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言没有再回应他,只是把整个头都埋进水里,再冒出来。
也不知道是谁给的胆子,刚才竟是有一句应一句。
流水穿过毛发,有着说不出的奇怪。
散乱细小的树枝从上游被带下来,还不等昭言反应,他就被卷入忽然湍急的河水中。
昭言猛然呛了几口冰冷的河水,就被咬着后颈肉提了起来。
“连洗澡都不会,死外头也算正常。”苍绒毫不留情地吐槽着,又伸手撑了一下站不稳的昭言,免得他倒下去。
昭言已经顾不上怎么应话了,他被呛得直咳嗽,整张脸都埋在虎掌上。
河水的流速减缓,昭言的的呼吸也变得顺畅,这时候他才发现,苍绒的另一只手,正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背。
“谢谢。”昭言挠了挠刚刚被咬过的位置,不自在地看着苍绒。
背上的动作停了,苍绒恢复了原来的姿势:“出来玩记得路吗?”
路?
大王!不是说了不认得路吗?!
昭言甩掉身上还挂着的水,半晌打了个喷嚏,才答道:“不记得。”
“走吧,送你回去。”
昭言并不是不了解老虎的习性,听见这话,下意识发问:“你不用巡视领地吗?”
苍绒看向他的眼神意味深长,缓缓开口:“刚巡视完。”
自讨没趣,昭言恨不得给他一脚,再去撞个石头。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出了针叶林,回到了昭言熟悉的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