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穿着西式制服的老牧师在凿凿证据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自己犯下的罪过全盘托出:
“这些年来,每当我闭上眼睛,那些人就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流着血泪伸着双手掐住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我也不想的啊,我也没办法啊!所以我住进了教堂里,在卡姆勒老师的指点下成为了一名牧师,每日向伟大的主祷告,试图洗清我犯过的错。”
“吧嗒!”温绛手中咬了一半的西梅应声落地。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手忙脚乱在所有口袋里摸索一圈,摸出了那封小学生写给爸爸的“悔过书”。
其中有这么一句:
【原谅我们吧,我将每天为您及您的家人祈祷。】
恍惚中,出现了低头祷告的年轻女人、一闪而过的十字架。
以及那张从刘勋房间里夺门而出的惶然的、绝望自卑的脸。
无数的巧合交汇于一起,变得无法令人不去在意、联想。
当许久的疑虑有了正解的苗头,强烈的寒意从骨子里迸发而出,迅速蔓延至浑身每处毛孔。
请的私人工作室的侦探根据字迹大概判断出写信的人是个没什么自信的小女孩,如今这个女孩也该有二十五六岁,一切的一切,都和咖啡角里那个抱着十字架祈祷的女艺人对上了号。
但,一切都是猜测没有实证,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全世界又不止她一个。
事不宜迟,温绛给薛铭远发了短信,起码先调查清楚这个女艺人的底细。
根据薛铭远所言,该艺人名叫乔桑,参演过几部小成本制作的影视剧,但都没什么水花。
家住城南区,毕业于某二流艺术院校,二十五岁,家庭关系普通,家里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