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卿章从他手里顺过手机,瞥了眼薛铭远的来电,按掉,关机。
而现在,不用看也知道网上是什么情况。
霍卿章看了眼手表,道:“六点了,你想吃什么。”
温绛怔怔的,没说话。
他在思考。
在想为什么两条平行线交汇了,交汇的点又有多少相同的人,能找到曾经那些人证明父亲的清白么?参与案件的警方也是现实存在的么?
被遗忘的过往让人拿出来重提,对方是谁,目的是什么。
不用求证也知道,无非就是云善初或者霍母,也有可能是二人共同联手。
最不希望他进霍家的就是霍母。
霍母。
把她出轨的证据也公之于众,来个真人对打么?两败俱伤么?
那霍卿章呢。
人总爱把父母与子女捆绑在一起,如果他公布了霍母的丑事,霍卿章必然要受到牵连。
问问自己,舍得么?
那么让父亲继续蒙受不白之冤,死了也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问问自己,舍得么。
讨厌八岁的自己,什么也不懂,什么忙也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