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也无法理解剧组为什么如此忌惮他,明明他一个字也没说,就连表情都不曾发生变化,更没打扰任何人。
“可是,我才刚来。”思前想后,霍卿章只说了这么一句。
温绛咬了咬下唇:“那就好好休息,明天再走。”
霍卿章眯了眯眼睛,眉间微微蹙起。
他本以为他说自己刚来,温绛会说那就休息几天再走,权当给自己辛苦了一年放个假,但温绛却要他明天就离开,不留情面的、冷漠的。
心里涌上些许晦涩。
以及无法克制的不安。
温绛没得到回应,当他是默认了,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晚安。”
刚走一步,手被人拉住。
回过头,对上霍卿章紧蹙的眉头,漆黯的双眼。
“去哪。”他明知故问。
“回我的房间。”温绛道。
“就在这睡。”没有温柔的问号,只剩坚决且颐指气使的句号。
温绛一点一点抽回手:“不要,一会儿导演会过去复盘今天的拍摄,在这里不方便。”
说完,转身离开。
霍卿章望着开关后的房门,视线中温绛离去的背影还没来得及擦掉。
太不安了。
好似曾经抓住了这根羽毛,但稍稍一放松,又再次飘走了。
门外,温绛像个命不久矣的老头一样叹气不止。
孕期本就疲乏,一路舟车劳顿后又马不停蹄地拍戏,累到两眼发昏,没有力气和霍卿章周旋,也无暇去仔细思考怎么化解矛盾,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