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的,我都接受。”

温绛抬手试了试霍卿章的额头,确认他没发烧。

“代表,你上辈子该不会姓渊?”

“怎么说。”

“冤大头啊。”

霍卿章抿嘴笑笑:“和你相处这么久,被你哄骗了这么多次,我也慢慢成长了。”

温绛:?

霍卿章在红灯前停下车子,脸倏然凑到温绛耳边,好像生怕被什么人听去了一般,声音压得极地:

“其实我昨晚检查过。”

温绛:???

“没有生育痕迹,所以坚信私生子一说纯属谣言,你不澄清,大概是又在憋什么坏招。”

温绛不敢相信,谁家好人大半夜不睡偷偷扒开别人的裤子检查身体啊。

霍卿章嘴上说着不在乎他的曾经。

但不可能真的一点不在意。

在乎和在意,是两个概念。

比如,他为什么对一颗痣情有独钟。

再比如,那些唇钉舌钉,都是谁教他打的。

而这两件事,会不会是因为同一个人。

海崖?

霍卿章能想到的暂且只有海崖,查过温绛的恋爱史,好像就只有海崖。

他余光看向温绛,见他正在逛购物软件。

“在买东西?”他似是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