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绛怔了怔,慢慢看向那只自己一眼就相中的床头柜。
霍卿章说,希望他做自己,多为自己考虑。
许久,温绛的嘴角漫上一丝笑意。
坏了,我的崽,怎么办,你爸爸不疼你。
逛了半上午,一直到温绛走不动了,二人才打算今天就此结束。
只是一出门口,大批记者蜂拥而至,将家具城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两人的过度遮掩最终还是引起了别人注意,单看这身形,是温绛和霍卿章无疑了。
记者也闻着味儿火速赶来。
都是记吃不记打的人,忘了上一个因为说温绛是二手货导致整间报社遭受牵连的同僚,玩得就是胆大心跳。
霍卿章下意识将温绛护在身后。
“霍代表,这几天的新闻热搜您看了么?对于温绛冒出私生子一事您有何看法?”
“温先生,能麻烦您解释一下私生子的事以及您昨晚夜会亚士电子cfo霍谨辰一事么?”
“霍代表?看样子您和温先生百般恩爱,所以您是根本不知道新闻还是您二位达成了什么共识?”
越来越离谱的提问,霍卿章和温绛大可以一句“无可奉告”打发了。
但经过昨晚一事,霍卿章终于明白,闭口不言不能指望“谣言止于智者”,这世上没那么多智者。
他把手伸到背后,揽过温绛的后背让他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他触碰到了温绛的手,不知是冷的还是害怕,凉得像冰块一样。
霍卿章脸色微愠,用力裹住温绛的手拢在掌心。
他看向记者,低声道:“是,新闻我看了,我们现在也很恩爱。”
“所以您是根本不介意温先生有私生子一事了?”记者着急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