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娱乐圈出头,金钱、人脉、背景,总得具备一样。
任一宇一样也没有,相较于其他两样,金钱或许是最容易实现的。
可靠着任剑英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架势,哪一年才能攒够钱?
这时候就有人找到他,说赌博来钱快,还说可以帮他暗地操盘,一晚赚十万都是少的。
任剑英不容犹疑,只能孤注一掷。
赌博这种事,甭管赌术高低身家大小,赢了的还想赢,输了的想翻盘,一旦上了赌桌,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最后落得个久赌必输。
更何况,在那些操盘手眼中,任剑英就像只单纯的小鹌鹑,可不得卯着劲儿骗。
因为他的愚蠢,也害了自己的儿子。
这时候,温绛看到任剑英卸了一车水泥后坐在一边歇息,裤腿子一挽,露出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连鞋都穿不进去,只能踩着鞋跟趿拉着。
领导心情复杂,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叮嘱温绛:
“老任真心不容易,他儿子现在都不认他了,祸不单行,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儿子了,你要是见到任一宇,好生劝劝。”
温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目光再次划向任剑英。
他从没见过这么瘦的男人,小腿还没他手腕粗,何况他本来也瘦,任剑英和他一比就只剩一副骨架子了。
心疼。
温绛想上前帮忙,可一瞥手表,才发现已经下午一点了,昨天和景琛约好了今天去参加他的演奏会,不能食言。
温绛从口袋里翻出几张纸钞递给领导:“劳您中午给任伯伯买点有营养的午餐,谢谢了。”
领导握着钱,连连点头。
多好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