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扎太紧啦!疼!”她疼的五官皱作一团,下意识喊了一声“妈”。
虽然妈妈只为她扎过几次头发,但疼也是真疼,和温绛一样一样的。
温绛听到一声“妈”,愣住了。
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哇!她喊我们绛绛为妈妈哦,好幸福!】
【男妈妈真的太香了呜呜呜,妈妈!还有我,我也想让妈妈扎头发。】
【哈哈,头一次觉得这小妖精还挺可爱的。】
“笨手笨脚的,真替你将来的小孩担忧。”言恩嘴上这样说,双脚却诚实地晃悠着。
晃悠脚只发生在两种情况:烦躁时,或,抑制不住的开心时。
温绛直言不讳:“我笨手笨脚没关系,孩子爸手脚麻利就可以了。”
屏幕前的霍卿章听到这一句,停下翻阅文件的手,笑了笑。
言恩“哼”了声:“有什么了不起,我男友也是心灵手巧。”
殊不知,因为她早前的惊人之举,她被没收的手机里早已多了条男友的短信:
【分手吧,我们不合适。】
十点钟,节目组通知所有嘉宾到公寓大厅集合。
温绛见到了其他嘉宾分配到的孩子。
今时不同往日,生活富裕了,孩子们营养好,一个个高的像天空树,十七八岁的青年们站在三十岁左右的嘉宾旁,足足比嘉宾们高了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