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温绛做了什么,他不关心,但能猜到。

“你酒量不错。”霍卿章意味不明的一句,不知是贬义还是由衷夸奖。

温绛撑起一抹微醺的笑,却忽然脚下一踉跄,身体撞入霍卿章怀中。

霍卿章嗅到了他头发的香味,半晌,单手推开他,给人扶正,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湿润漆黯的目光,稍纵即逝。

可温绛还是执意往他怀里靠,但不激烈。

霍卿章冷笑。

还是老套路,借着醉意故意往他身上贴,温绛,你不该只有这点本事。

助理开了车过来,霍卿章顺势跨进车里,留下冷漠侧脸:

“我承认当晚我也有责任,但两千万和你想要的投资你都拿到了,我们也该到此为止,这是忠告。”

是忠告么?在温绛听来是威胁。

但是两千万?在哪?他怎么不知道。

幸好没见到这两千万,否则收了这笔钱才是真的自断后路,无论是谁都会认为收了钱就代表了两清。

“走了,你也早点回家。”留下这样一句,霍卿章关了车窗。

望着车子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幕中,温绛薄唇轻勾:

“话不要说太满,这是忠告,下次见。”

又站了会儿,温绛绕到停车场后面,绕了个大圈来到马路对面的冬青植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