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

他摸了摸腰间的惊鸿剑,叹了口气道:“不如把这把剑留给师兄们?”

薄吟想了想,诚实道:“说不定裘无息会用这把剑立一个剑冢给你,年年祭拜,也算是念想了。”

容枝:“你会不会说话?”

薄吟伸手捧住少年脸颊,探出耳朵来轻轻贴了贴他的脸,容枝没好气地把他的脸推开,道:“我看你就是不想叫我给师兄留东西。”

薄吟被推开一点儿,转而又笑着凑近半步用手臂搂住少年的腰身,道:“怎么会?主人想留什么便留什么,薄吟没有异议。”

你没有异议?碰到和你相关的东西你异议可大了!

这狐狸完全就是在表明,假如他想留骨哨或者玉镯子,他也不会阻止,但一定会悄悄在心里难过,狐狸尾巴蜷在他的腰间,轻轻磨蹭着,容枝考虑了片刻,道:“留下裘师兄给我的那枚剑穗吧,再加一封信,他看了会知道的。”

狐妖贴着他的脸,闻言道:“这个可以。”

容枝用骨哨召出了一只自远方而来的海东青,把写好的信和那枚剑穗缠在一起,叫这只猎鹰送往浮云山的九方台去,猎鹰围绕着少年转了两圈,在薄吟脸色明显沉下来之前,长长嘶鸣一声,冲向了云端。

“主人真的能带我走?”

他们走到河岸边上,薄吟拽着少年衣袖,轻轻扯了一下。

容枝回头问:“你真的想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