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眨了眨眼睛,道:“可通行玉牌是薄吟拿到的,师兄去不了。”
冯燕清:“……”
孟长云扶额,还是决定不把那只狐妖早已经爬上小师弟的床这件事告诉他,冯燕清仿佛遭遇了巨大的背叛,他慢慢退后两步,开扇遮住了脸色难看的模样,呜呜地哭了两声,又“啪”地一声合扇,正色道:“容儿,那只狐妖要是欺负了你,师兄绝对不会放过他!必定叫他生死不能,挫骨扬灰!”
容枝默默心想:他们不是名门正派吗?冯燕清在说什么歪门邪道的话?
他默默地再次坐远了一些,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渗入舌尖,容枝皱眉立刻将茶杯搁下,裘无息没来得及阻止,他脸色微凝了一下,道:“容儿,这是师兄喝的药茶。”
容枝看了他一眼,道:“太苦了。”
也只有裘无息才会喜欢喝这种茶。
裘无息从另一个茶壶里给他倒了新的一杯茶水,道:“上次的桃花酒,师兄还给你留着,只是明日你就要启程了,万一喝醉了可不好,等你回来了,师兄给你开封。”
容枝点头,用新的一杯茶水压下了口中的苦涩味道,上次裘无息主动来求和,他其实有些不知所措,两个人都那么天翻地覆地闹过了,再和好如初怕是很困难,如今也只能这样,或许有一天他们真的能回到之前的样子,但是谁也不清楚。
“容儿,无生境内险象坏生,你要注意安全。”
容枝再次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