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以前,为了小师弟那一句“我想要一只雪貂”,裘无息就远去北地给容枝捉回来一只白毛雪貂,因此被那处地方的某个妖物所设法阵误伤了手臂,回来也没敢叫容枝看见,只往袖子里藏,还是沈阳妤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容枝不敲一声门“哐”地推进来才看到。
小少年性子虽然别扭,但一向心软,看见裘无息手臂上那道露出血肉的豁口,沈阳妤还没开口解释,少年漂亮的眼睛里已经含了一层眼泪,臂弯里的雪貂“啪嗒”一声落了地,裘无息没想叫小师弟心疼他,他避着容枝就是不想叫他愧疚,便佯装恼怒:“现在连个东西都拿不好了?明天我去看看你基本功练得怎么样!”
小少年眼下落下水珠,他用袖子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不要雪貂了,我想要师兄好好的。”
裘无息见不得他哭,他一向待弟子严苛,对那些不成器的徒弟是恨铁不成钢,对容枝的眼泪却只剩下心疼了,沈阳妤还没给他擦好药,伤口还露在空气中,裘无息已经一把将容枝扯到了身边,手指抹去他眼角泪珠:“哭什么?平白难受了又不能治我的伤。”
他说着又转移话题,看着地面上乖巧趴着的小白团子,问道:“你这小宠物起名字了没?”
容枝点点头,道:“起了,叫醋醋。”
裘无息便道:“跟醋醋玩去吧。”
容枝看着他不说话。
裘无息也看着他,道:“不玩就去背书,明天背给我听,错一个字罚你练半个时辰的剑,练不好就别睡觉。”
沈阳妤大惊:“师兄,有你这么哄人的吗?”
裘无息撇她一眼:“你哪只眼睛见我在哄他?出去这段时间你又没练剑是不是?”
容枝垂着眼睛,道:“不想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