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伊容第二天见到他,尤利西斯却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凑到他的旁边问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没有吃过。”
尤利西斯紧握着他的手,感受着这难得的片刻温情, 轻声回答道:“亲爱的不许我吃药, 我从来没吃过。”
街道上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明亮的白色道路铺在两个人脚下,伊容小腿疼得走路有些不稳,黑色军靴一浅一深踩在厚重的雪地上,夜幕中只有“嘎吱嘎吱”的声音。
听见尤利西斯的回答,伊容呼了口气出来, 沉声命令道:“不许吃, 以后也不许。”
尤利西斯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不着痕迹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轻声回答道:“好。”
既然伊容发话了,那么以后止痛药这种东西,他看都不会看一眼,毕竟原本这药就是留给伊容用的。
他看着伊容冷淡过分的侧脸,想了想又很快补上一句:“亲爱的,我很听话的。”
伊容可以把他改造成任何他想要的样子,而尤利西斯只会尽全力配合他,如果能让伊容满意,他会很高兴的,只要……只要别不理他就好了,也别丢下他,这是最低的恳求。
方才的错误答案仿佛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被略过了,尤利西斯没敢再追问,他们一起来到艾利顿餐厅门口,尤利西斯上前两步提前给伊容掀开了厚重的挡风帘子,伊容低头从他的手臂下穿过,进入到有暖气的餐厅里,风衣上粘黏的雪花瞬间化作水气,两人原本交握的手松开,伊容在他身上蹭了蹭手心里的薄汗,又把手重新塞回了风衣的口袋里。
“打仗时一往无前的尤利西斯少将,连把伞都不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