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付诀对他的杀心从未湮灭,顾锦年想要付诀死的心思,也从来没有停止的时候。
顾锦年垂眸想了一会儿,又道:“你刚才说你画的符是为了招我的魂……你为什么想招我的魂?”
柏容转身看向他,说出口的话似真似假,难以分辨,可他一双眼前十分清冽冷淡,他紧了紧手,说道:“当时你死了,我还想再见你一面。”
“我去了顾家,他们不认识我,没让我见到你的尸身,后来我办了假证,通过顾清逸进了顾家做法事,想再看看你……”
说到这里,柏容轻轻地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可是当时你的棺木已经被封了……”
“我原本是想把定制的戒指偷偷放进去的,后来觉得……你应该不缺……”
那枚戒指不过六万块钱,和顾锦年棺木里的陪葬品比起来,实在是太过于简朴,打开一个被封死的棺木不容易,可眼睁睁面对着顾锦年已经死去的身体,把六万块钱的戒指戴在他手指上,才是给予了柏容最大的冲击。
顾锦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看不懂你画的符,可是你说的引魂符,是半个月前我出门,去杀顾清逸的时候你才画的。”
“上面是新墨。”
【糟糕,要完。】
【白月光演过头被当面戳穿】
柏容眼皮子跳了跳,没说话,按照顾锦年的智商,如果他不故意露出破绽,这人大约一辈子也不知道这事,被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