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全都聚在一块儿,闹得柏容有些头疼,他从桌子底下的抽屉翻了板胶囊,抠开两颗,混着桌子上的隔夜水喝了下去,整个过程,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柏容侧了侧脸,向顾锦年招手,道:“过来。”
冰冷的气息迅速涌入他的怀中,柏容抹去手指上残留的血迹,心道:这只鬼可真是不长记性,刚被他锁了经脉,招招手又乖乖地扑上来,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
柏容从桌子上拿过那只他方才一直拿在手心里的小盒子,扔到顾锦年怀中,道:“我去卧室找个东西,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喏,你不是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给你看。”
顾锦年拿过小盒子,翻开来看,一只银色素戒安静地躺在黑色丝绒棉布上,他愣了一下,问道:“送我的?”
柏容看了那只戒指一眼,道:“送你的。”
顾锦年拿出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圈围十分合适,好像是定做的,他发现左手上的疤痕,轻轻皱了皱眉,又脱下来换到了右手上面,伸着苍白的手给柏容看,整个过程看得柏容有些想笑,但他没能笑出来。
顾锦年将手握成拳,又展开,看了会儿手上的戒指,道:“很好看。”
柏容“嗯”了一声,道:“没来得及送给你,当时太忙了。”
顾锦年愣了一下,他仰起头:“这是我生前……我生前你就想送给我了?”
柏容看了他一会儿,移开了视线:“对戒定制统共要十二万,当时没那么多钱,就先定做了你的,顾清逸请我去他公司里看风水,他发我的那五万是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