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敲了敲证据,然后收回手。康姐夫立即拿起来看。
康姐夫看着上一沓厚厚的借据,也就是放印子钱的票子,看到票子上他的印章,康家姐脸色惨白。
盛纮:“你们家的事,我是不想管。若是姨姐再来挑唆我家大娘子,想引诱我家大娘子和她一起做犯法的事。那我们两家这亲就不必做了,而且事情我也不会再像这一次这样,就这么了解了。”
“姐夫,这是你们的家事,你们自己处理吧。以后若是没事,姨姐还是少来我盛家,我们盛家受不起姨姐这样的亲戚。”
康姐夫拿着证据,脸都气肿了。盛纮说完也不管康姐夫会如何,他说完就走了。他还得去处理林噙霜手上铺子的事。
等到事情都处理完了,盛纮回府先去了王大娘子那。
盛纮:“大娘子,最近姨姐是不是经常来找你,劝你跟她一起放印子钱。可有这事?”
王大娘子惊讶:“官人,你怎么知道我和我姐姐说了什么?”
原来一个月前家康大娘子来劝王大娘子,王大娘子没答应。康家大娘子不甘心,之后又来了好几次劝王大娘子。盛纮知道之后怕王大娘子会答应康家大娘子,就安排人搅和。
每次康家大娘子来,只要提到放印子钱,府里就有事找王大娘子。王大娘子顾不上康家大娘子。如此害得康家大娘子来好几次都没达到目的。不过这事王大娘子一直记得呢。
盛纮没提前说,就是不想打草惊蛇惊动了康家大娘子,康家大娘子提前毁了证据;所以在这之前盛纮一直没跟王大娘子说这事。王大娘子这人没心机,耳根子软,容易被套话。盛纮有什么事,哪敢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