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素儿心善啊。”官家握着梁素兮的手说。
梁素兮:“我这都是跟夫君你学的,夫君是仁善之人,在夫君的教化之下,大宋百姓自然是仁善者多。我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官家拍了拍梁素兮的手。
官家:“要推广这棉被需得有种子才行,素儿,你可还有种子?”
梁素兮:“夫君,现在在宫里我可没种子;不过我和兄长种在院子里的棉花是兄长采摘的,棉种兄长一定已经收起来了。不若明日夫君你召我兄长进宫来问问,或是打发人出宫去问问。兄长他一定收着呢。”
“说来自我进宫之后,这棉花的管理采收都是兄长一手操办的,对这种植棉花兄长他也是非常清楚。夫君,你还是打发人去问兄长吧。”
梁素兮将她的兄长梁元生给推出来了,推给了官家。
待到明年五、六月她的孩子就该出生了,孩子的舅父可不能只是个白身。
官家:“行。此事若成,你兄长便是立首功,朕会好好奖赏他的。”
梁素兮:“若是兄长真有功劳,夫君你论功行赏就是。小功便薄赏,大功便厚赏。夫君若是疼我,便不要赏得太多了。该兄长得的,夫君你赏他就是。不该是兄长得的,夫君你莫赏他。”
“穷人乍富,多是会头脑昏聩。飘飘扬扬,得意忘形,忘乎所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若是我兄长真成这样了,我可不依。”
官家:“人家都是怕朕赏得少,就你是担心朕赏得太多。”
像梁素兮这样的,官家他还是第一次遇上呢。
梁素兮:“没有办法,谁让我出身小门小户胆子也小,只想踏踏实实的跟夫君过小日子。夫君,你就答应我吧。啊?”
梁素兮拉着官家的手摇晃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