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做什么?”

“没想好,先欠着吧。这么晚了,先睡觉。”沈清梦指了指其中一间掩着的房门:“我们的房间。”

星河似乎不太理解这个词汇:“我们?”

“嗯。”沈清梦理所应当的点头:“我这别墅只有我的主卧有一张床。”

谢星河询问的看向那二楼的好几间房间。“你家就没有客房吗?”

沈清梦轻描淡写道:“哦,那全都被我给改成杂物间。”



这里不是苍龙殿,就算是住进来也能当这人不存在而互不影响,原本就小的空间,像沈清梦这种领域意识极强的人,可从没打算邀请人到这里住。

谢星河心情复杂:“清梦,你是不是从没有邀请别人到家里做客。”

沈清梦道:“当然,你是我唯一一个邀请过的人。”

“为什么是我?”

他下意识追问,既然从没邀请过朋友,那为什么要邀请一个还没认识几天的人。

“你是特殊的,你和任别人不一样。”

谢星河心口跳了一下,他下意识躲开沈清梦那让他心脏不规律跳动的灼热目光。“我没什么特殊的。”

沈清梦说:“在我看来,没有人能和你相提并论。”

“我看我还是住酒店吧。”这理所当然的口吻和认真的态度让谢星河全然招架不住,龟缩着想逃。

沈清梦伸出手臂把想要逃跑的人给捞回来,再次露出无害又醉人的笑容。“来都来了,走吧。”

“哗啦啦——”浴室响起冲澡的水声。

谢星河局促不安的坐在大床上,像个等待宠幸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