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叶,还记得文离吗?”
沉冷的嗓音在萧梧叶踏过门槛时停下,让他如坠冰窟。
怎么会不记得,那个当初在药草山一手遮天,担心他以后夺权,联合其他弟子孤立他,虐待他的人。
“师父,您觉得我会成为文离师兄。”
萧梧叶背着光,感受着胸膛心脏撕裂般的跳动。
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再难过,可师父的话,总能在他心口插上更深的刀口。
原来他在师父心里,已经和文离归位一类人。
“为师不清楚,但为师希望你不要成为第二个文离。”
他以前也很信任文离,自认为很了解文离,但文离辜负了他的信任。
他这个徒弟最近的变化太大,这变化似乎有迹可循,就是从林子衿到来开始的,他也不知这变化是好事是坏。
“我不是文离。”
萧梧叶迈着僵硬的步伐向外走去,他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关禁闭对他来说是更能逃避。
思过崖内是不分白天昼夜的,在这里的结界内,你不能使用灵力,只能作为一个囚徒,坐在这一隅之地,望着灵力织成的虚无天空,像个凡人一样熬过每一分没一秒。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你甚至不知道,你你究竟过去的是一天,还是一年。
江上秋来的时候,只见少年仿佛没有灵魂的木偶,坐在这一方之地的唯一凳子上,呆呆望着天空,又仿佛会随着时间消亡的泡沫,很快就要不见踪迹,
江上秋感觉自己心尖像是被针刺了一样,上前半跪在他身前。“梧叶。”
“梧叶,我是来看你的。”
萧梧叶缓缓转过头,视线焦距在面前之人脸上,缓缓扯出一个微笑:“江师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