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这五大三粗的男人看江上秋眼神满是恐惧,即使被这么对待,也不敢发出一丝一毫声响。
前县令看到眼前被绑的男人,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你怎么也——”
他意识到不对,瞬间收了声装作不认识,但还是引的萧梧叶目光看过来。
少年圆润的眼眸瞳孔聚缩,似乎紧张,又似乎是恐惧,或者两者都有。
当年那个土匪头子,他噩梦制造者的源头。
“一个老不死的,不用怕他。”江上秋在他耳边低声安慰。
“噗——”旁边的玄衣公子突然的笑出声来。“抱歉,秋,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这种话。没忍住。”
萧梧叶的表情变得微妙:这不就是自己之前骂前县令的称呼,他倒是会现学现卖。
他视线转向那位玄衣公子。“这位公子也是修士。”
“我朋友,黎药,来帮忙的。”
“这位是萧梧叶,我师弟。”
江上秋向两人互相介绍,短暂的寒暄过后,几位开始切入正题。
现任县令在几人威压下,硬着头皮上了案堂上。
这位现任县令应当挺忌惮这位玄衣公子,每说上几句就要看一下那位玄衣公子的脸色,见他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这才维持着表面那层看似威严的皮囊秉公办案。
土匪头子和县令杀了这么多人,自然是要判处死刑的,而且县令已经承诺,会向上面报备,出兵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