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了两天打擂,零零一确实没了多少兴致。语气漫不经心:“赌什么?”

“就赌这下面待会上场的谁能赢。至于赌注嘛——”

苍沥故意卖了个官司,在零零一催促的眼神下,说:

“输的那位必须让赢的那位尽情吩咐,无论任何事。”

“赌注的时限是一天,要是赢两局就是两天,以此叠加。”

零零一勾唇:“那你输定了,等着一辈子给我当牛做马。”

“你要是现在和我结契,不用赌注,我也会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零零一抬起头,窗棂外的阳光打在他的银发、五官,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你这算盘打的挺响啊。”

苍沥弯腰倾身:“我——”

“咔嚓——”

房门突然推开。

“老大,又碰上了,我们多有缘。”

苍洄那张妖艳明艳的脸出现在房间内。

苍沥手上青筋握的凸起。“你很闲是嘛。”

“我这次是来办正事的,各族长老不是在这,我担心会出事来盯着。”

苍洄赶忙把躲在门后的妖拉出来挡在身前。

“不止我,还有苍曜也来了。”

苍曜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下意识皱眉,,硬着头皮说:“老大,我们刚来,这附近都住满了没落脚地上。”

苍沥道:“这里有我和零看着,你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