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停住步子。看着站在他另一侧的阿西,平静问:“你是不是要把我扔掉。”
谢父捂着头:“哎呦喂,我头疼。”
“爹,你摔的是屁股。阿西,你快去叫大夫。”
谢星河话虽如此,却还是尽职尽责的扶着谢父,对沈清说:“我很快就回来。你先休息。”
——
谢父摔的不重,身上留下的淤青涂点药油就好。
谢星河回来的时候,房间的蜡烛燃烬。
被纱幔照住的夜明珠散发出朦胧的光线,如同夜灯,照亮床头一角。
沈清梦盘腿坐在床上,雪白的光线打在他侧脸上,晕出一层阴森森的白雾。
周围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谢星河觉得有点冷,说话打破这份寂静。“还没睡呢。”
沈清梦一双异色眸子在夜明珠的光线下诡谲闪烁。他说:“你不管我了。”
谢星河脱鞋上床:“我哪有不管你。”
沈清梦捏住他的手腕。“你说过这个时间要睡觉,你出去,和别人去睡觉。不和我睡。”
和着他坐在那是想这个,谢星河再次被他这一波三折的脑回路惊到。“我那是和我爹去看大夫,他摔了一跤,你又不是没看见。”
沈清梦不解:“他自己摔的,我们为什么要带他去看大夫。”
还撞坏他们的门,故意不让他们睡觉。
这么坏!
谢星河耐心解释:“我爹是生我的人,他养我长大。没有他就没有我,所以我要照顾他,孝顺他。”
沈清梦语出惊人:“我是生你的人吗?”
谢星河气的差点吐血:“当然不是。生我的那叫爹娘,和你不一样。”
他现在无比怀念沈梦梦正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