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姓谢,怎么行事作风会这般天差地别呢。
老伯叹了口气,道:“还能是哪个谢家,仗着自己有点钱就无法无天的那个谢家呗。唉~”
另外一个大叔转过头来,说:“那孩子不过是不小心撞到他衣服上沾了点土,拍两下就掉。他不依不饶,非要让人家赔钱,不就是看着人家爷孙二人好欺负。”
谢星潭义愤填膺的说:“太过分了。”
另外一名年轻人也加入聊天:“要我说,这家伙也不过是狗仗人势,谢家这个根在,他才敢嚣张,没了谢家,他也就是一条狗。
谢星河听着总觉得不太对劲,问:“你们说的谢家,究竟是哪个谢家。”
三人异口同声,一脸你们竟然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夏国首富,冬邻城,谢家。”
谢星河:“……”
谢星潭:“……”
两人面面相觑。
合着看了半天热闹,看到自己头上。
谢星潭正想和他们理论,谢星河把人拉住。“三哥,我们先走。”
谢星潭说:“可是他们——”污蔑我们。
“你们吵什么,你们这帮穷鬼。”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都滚。”
“……”
人群中心传来更响亮的声音,湮灭了人们的私语。
人们当真往外散了些,谢星河他们也看清了里面情况。
只见一位长的像个球的男人站在一位老人面前,唾沫横飞。老人怀里抱着个满脸泪痕的小男孩。
他身边还跟着两位拿木棍的壮汉,正在驱赶人群。
那男人还在恶狠狠威胁:“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让你们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