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却用近乎哀伤悲痛的眼神望着他。
谢星河还以为是自己语气重了,见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又心软愧疚起来:“我不是想凶你,你要是实在想见我三哥,我们就见见。不过不要乱说话,要听我的。”
在谢星河询问的眼神下,沈清梦信誓旦旦的吐出四个字:“你会死的。”
谢星河原本因紧张而泛着薄红的脸颊,这下蒸腾起更深的红晕,是气的。
他吐字清晰:“我活的好好的。
沈清梦说:“你过会会死的。”
就在几天前,他见过一个乞丐,也是这么咳嗽,咳着咳着就没有气,街上的人都说是死了,应该找个土坑埋掉。
谢星河冷下脸来:“我死了你是不是还要再找一个。还是说你想杀我。”
有咒自己道侣死的嘛。
沈清梦抱住他,沉闷的嗓音里还夹杂着一丝委屈:“我不想挖坑埋你,可不可以不埋。”
埋了他,就再也见不到,不能陪他说话,不能抱着他,不能喂他吃糖……
谢星河头疼:“……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沈清梦以为他不同意,闷闷的说:“我不要把你自己埋在土里,我们埋在一起。”
原本因为这话生气的谢星河顿时啼笑皆非:“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这种时候都没放弃我。”
沈清梦在他肩膀处蹭了蹭。“你是我的。”
他的呼吸蹭到颈肩,又湿又痒,谢星河不自在的转移话题。“来,先穿衣服。不穿不能出来见人,明白吗。”
沈清梦点点头,接过衣服:“我自己会。”
昨天谢星河给他穿脱了一遍,他已经学会。
“行。”谢星河把衣服给他,竟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喜,他在心中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