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河道:“吃完药就不头疼了。”

沈清梦摇头:“我不头疼,我很好。”

“这药对身体有好处。”

沈清梦倔犟的扭过头,像个耍赖的孩子:“我不喝。”

谢星河深吸一口气:“你吃完药,我就再送你一样礼物还不好。”

沈清梦犹豫了下,问:“什么礼物?。”

谢星河无奈:“只要我有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还真是什么时候都很精明,不会吃亏。

谢星河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这位难伺候的主子肯喝药。

这药闻起来味道难闻,喝起来味道更不好。

沈清梦喝了一口,眉头紧锁,也不见咽下去。

谢星河生怕他把药给吐出来,把一颗剥好的奶糖递到他唇边:“吃颗糖就不苦了。”

浓郁的奶糖香气和谢星河身上的味道很像,原本满脸写着抗拒的沈清梦咽下口中的药,顺走了谢星河手指夹着的糖块。

谢星河按照这个方法,一口药汤一颗糖,忙活了半上午,总算是让沈清梦把药给喝完。

比自己喝药都费劲。

他放下手里的药碗,揉着因一直抬着而酸痛的胳膊。

沈清梦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谢星河覆盖。

“你——师尊!”谢星河措不及防的被他抱了满怀。男人手臂禁锢着他的腰,把他严丝合缝的镶在怀里。

沈清梦清冷的声线略带沙哑:“我的礼物。”

谢星河还以为他在提醒自己,无奈道:“我没忘,你先把我放开,我才能给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