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动作快点。”

几个仆从打扮的男人扛着个麻袋,做贼似的敲响了一间房门。“公子,您睡了吗?”

“门没锁。”谢星河立即从床上坐起来。“人找到了没。”

没找到沈清梦,他怎么睡的安稳。

负责接待谢星河的那位年轻小伙道:“公子,这是您要找的人。他不老实,我们只好把他绑过来。”

谢星河坐回椅子上:“把麻袋打开。”

“你干什么,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要去衙门告你们,你们这群——”

麻袋里的人骂骂咧咧的爬出来。见围着他的几人手拿木棍不好惹的架势,声音渐渐弱下去。

谢星河把戒指放在桌上,问:“见过这个没有。”

“我凭什么告诉你。”

这男人身形宽阔,皮肤黝黑,下半张脸几乎被浓密的黑色胡须全部盖住,说起话来声音粗犷,凶神恶煞。

谢星河头疼的捂着额头:“先打一顿,老实了再拉过来。”

他现在心情极度糟糕,实在没心情好脾气的和人聊天。

“别别,我说。”眼见周围几位仆人举起木棍,大胡子男人连连摆手,赶忙道:“我认得这戒指,这戒指是我从一个疯子的手里用食物换来的。”

谢星河坐直了身子,追问:“什么样的疯子。”

胡子男回忆着,道:“没注意他长什么样,不过穿着紫色袍子,那袍子料子还不错,上面绣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花,挺好看的。”

谢星河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套衣物,声音打颤:“是不是这种花。”

他和沈清梦的衣服,有很多都是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