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到死都还在找你,不过他不认得你,只认得你父亲。只能拿着你父亲的画像寻找人,这才在那场动乱中引起你父亲过往仇敌的注意,引来杀身之祸。”
零零一好整以暇的看着沈清梦:“你这个做长辈的,还要砍外甥胳膊吗?。”
沈清梦嫌弃的看了眼寂灭:“叫声舅舅。就考虑饶过你。”
寂灭赤红着脸,恶狠狠道:“老子就是不要这条手臂,也不会叫你舅舅。”
零零一给两人找了个台阶:“这盘棋不是还没下完,还没定胜负。”
谢星河急忙去把棋盘打乱:“对,还是不要下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两人看向谢星河,异口同声质问:“你跟谁是一家人?”
谢星河:“……”真有默契。
零零一把怀里的兔子塞回谢星河怀里,说:“你们现在还没成婚,他现在跟我是一家人。”
这话一处,在场三位男士或审视、或阴沉或愤怒的目光同时盯上谢星河。
谢星河压力倍增。他往零零一旁边躲了躲,连连点头:“我和统哥就是一家人。”
零零一拉着谢星河要离开:“你们两位亲人相认,想必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就不过多打扰。”
沈清梦拉住谢星河的另一只手:“不许走,我没有什么话,是你不能听的。”
零零一眼神凌厉:“我和谢星河有事要说,放手。”
沈清梦眯了眯眼:“我要是不放呢?”
谢星河无奈:“师尊,你现在怎么连统哥的醋也吃。你以前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