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纱下面挂着一颗颗小铃铛,拇指指甲盖大小,被玫瑰花瓣盖住,这才没有发现。

红缕纱和玫瑰花瓣一个颜色,与红玫瑰融合在一起,放在上面更是看不出来。

这就是赠送的赠品吧。

谢星河将纱布挂在脖子上绕了一圈,两边搭在肩膀上。金色铃铛垂在脖颈下方,也跟着绕了一圈,像个披肩。

红镂纱,金铃铛,披在颈肩,配上他华丽的深紫色外袍,竟也不显太过违和。

[统哥,这是送了个围脖吗?这么艳,我也用不上啊。]

零零一道:[有没有可能,这是件量身定制的衣服。]

[哈?衣服?]

是自己孤陋寡闻了?这块布要怎么穿。

谢星河把缕纱从脖子上解开,在身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比划,也没找到穿哪。

问道:[统哥,这是什么衣服?]

零零一说:[或许它是条裤子。]

[哪有那么短的裤子。泳衣都比它宽。]

谢星河看着上面缕空的透光洞洞,虽然编制密集,洞洞只有针眼大小的菱形,但也能从里面看到礼物盒内透过来的彩光。

[统哥,这不是泳裤吧。我看还是更像条围巾。]

这要是当裤子穿出去,不得被当成变态。

零零一懒得理他。关掉画面。[你爱穿不穿。]

谢星河继续盯着这块布思索。

——

沈清梦看到床上礼物盒的时候,就猜到是宝贝徒儿送过来的礼物。

他打开上方的礼物门时,谢星河正跪坐在那,把红色缕纱围在腰间比划,细碎的铃铛声清脆悦耳。

谢星河发誓,他绝对没有想穿,就是好奇这块布要怎么当裤子,所以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