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大的男人抬起手臂恰好挡住另一位靠墙少年的脸。但少年身上沈清梦亲手锻造的衣服让他绝对不会认错。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人依偎在一起,少年大半张脸藏在男人臂弯里,露出精致的下巴。似是在仰头迎接着男人亲吻。

沈清梦平静的眼眸瞬间酝酿起风暴,浓郁的暗色侵占脑海。

皇甫怀昌甚至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被一股强悍的灵力击飞出去。

他吐出一口老血,不等他爬起来,又是一股灵力将他拍飞的更远。

这么来回三四次,跟拍苍蝇一样的打法,皇甫怀琰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至始至终,他连男人的脸都没看清。他不甘心的威胁。“殴打皇子是死罪。不管你是谁,你都死定了。”

沈清梦灵力将他拍飞的更远。

解决碍事的臭虫,他视线放在某个欠教育的少年身上。。

对上男人阴鸷凶狠的漆黑眼眸,谢星河本就因为之前魅毒和上次亲吻的事怂他,这下更是不知所措起来。“你怎么来了?”

然而他这表情在沈清梦看来,是心虚的表现。他抬起谢星河下巴,力道在少年下巴上留下红痕。声音里化不开的阴霾。“怎么,我打扰你的好事。”

脑子反应慢的谢星河并未想明白沈清梦为什么生气。

但怂到十分惜命的他本能的察觉到危险。这种本能危险就像是弱小动物落在凶猛野兽爪牙下无法逃离,任其宰割的惧怕无力感。

这时候小动物绝对不能再激怒野兽,不然野兽凶狠的爪牙落下,刺破小动物弱小无助的身体。任小动物如何呼救,也不会有其他人敢来野兽口底下抢猎物。

谢星河咬着唇不发一言,那双透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怯怯的看着沈清梦。小手只敢抓着他袖子边角。

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害怕,你吓到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