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河把手里的包子递给他。“拿着,吃饱好干活。”

被一个包子收买的上官云澈屁颠屁颠跑去办事。

谢星河看向怀里的兔子:“老板,你摊子上的包子我都要了。”

老板爽朗说:“好嘞,我这就给您找袋子装起来。”

谢星河提着一大袋包子,到酒楼喂兔子去了。

皇城作为王侯将相的聚集地,路上随变碰到一个人都可能身份不简单。

更何况谢星河住的酒楼还是皇城最好的,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他很快就被人注意到。

“小公子,你这兔子挺有意思,不吃草,吃包子。”

谢星河正在酒楼的角落桌子里喂团团,听到声音抬起头来。面前这人长相刚毅英俊,穿着低调奢华,身后跟着两个孔武有力的护卫。看着就不好招惹。

谢星河站起来,正正经经的回答:“我这兔子吃草,它什么都吃。”

这位年轻公子自来熟的坐在他身旁,笑着说:“小公子看着面生,不是皇城里的人吧。”

他的视线落在谢星河青色衣袍上。这件衣服是沈清梦送给谢星河的,设计简约,穿起来不会过去繁琐。

谢星河不知道,这件衣服是沈清梦用上品锻造纱锻造的九阶上品法衣。寻常人可能看不出来,但炼器师却能发现。

能穿起九阶防御衣的,不是大宗门长老就是修真界大家族的得宠公子。

谢星河说:“我不是皇城人,是来看我一名许久不见的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小公子不妨与我说说。说不定我也认识。”年轻公子说:“我名怀昌,不知小公子作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