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梨差点把他从半空摔下去,他现在小心脏还扑通扑通的。

“沈师祖?”去掉遮颜术的沈清梦让箫梧叶几乎不敢认。没想到沈师祖是长这个样子的。他眼中不知是惊讶还是惊艳。好半天才想起来行礼:“弟子见过沈师祖。”

殊不知,今早掌门长老几人见到沈清梦,比箫梧叶还要惊讶。

他们都快上千年没见过沈清梦这张脸。当年沈清梦使用遮颜术他们适应了不少年才习惯,现在突然换过来,他们又要花时间习惯这张原本的脸。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没想到他们铁树开花的师叔,为了心爱的人也学会要脸了。

沈清梦用灵力将行礼的箫梧叶虚托起来,他低头注视着谢星河:“怎么跑出来的,不是让你在苍龙山等我。”

谢星河指着刚才被他丢在地上的小白兔:“我来给团团找丹药吃。”

被叫到名字的团团蹦蹦跳跳来到谢星河脚边,蹲坐在他鞋子上。

沈清梦单手揽着谢星河,另一只手把兔子提起来。“我带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谢星河站在仙剑上,整个人埋在他怀里,问“师尊,这典礼还要忙多久。”

沈清梦道:“在过几天,到时候布局和人手安排好就不用我盯着。”

谢星河抬起头:“师尊会不会很辛苦。”

沈清梦指腹停留在他映照着自己身影的眼眸。“乖,能见到星河为师就不觉的累。”

谢星河也对上沈清梦那双漆黑的眼睛,他脑海中不知怎的想起司徒梨说的那些无厘头话。心虚的他连忙错开视线。

师尊虽然对他很好,但那是把他当儿子看待的,以后不能和司徒梨一样想这些不正经的。

两人回到苍龙殿内的餐厅。